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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天髓闡微現代評註(4)

滴天髓闡微現代評註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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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商品編號: dg0504
    出版社: 大冠
  • 作者: 劉伯溫著 了無居士評
    出版日: 2004/12/01
    ISBN: 9867474082
    ISBN13: 9789867474087
    商品狀態: 絕版
    精平裝: 平裝150x211mm
    頁數: 339
  • 定價:  NT$ 300元
  • 點擊數: 4847
    會員評價: comment rank 5
  • 已售完,請參考其他商品.

商品說明: 

  《滴天髓》據傳明朝軍師劉伯溫所著。後世有人註過一次,到了乾隆年間,任鐵樵又註過一次,從乾隆到今天整整過了兩百年,應該要有新的評註本出現才對;時空不同了,尤其在多元化的社會中,就算普羅階層,對於命理與命運必有新的見解,因此不能再拘泥於那些古老的觀點。
  了無居士研究命理多年,是近代少數願意發心深入其境,費力探討五術的人,無論在斗數或者八字的領城中,都有極其卓越的成績,二十年來出版過五十本命理專書,儼然成就一家之言,由他來評註這本古籍不但當仁不讓,而且不做第二人選。
  眾所周知,了無居士的筆鋒凌厲,筆觸優雅,潑辣卻仍不失幽默,筆尖常帶感情,解析諸多的命例宛如庖丁解牛,游刃有餘,不讓任鐵樵先生專美於前。

神仙劉伯溫(自序)


  《滴天髓》的作者據說是劉伯溫,本名基,浙江青田人,生於元朝武宗至大四年(一三一一),他曾考上元朝進士,並在江西高安縣做過縣丞,擔任過江浙儒學副題舉,隨後感覺世事無常,於是憤而棄官歸隱。他在輔佐朱元璋打得大明天下後,累官至御史中丞、授鴻文館學士、開國詡運守正文臣、資善大夫等職,並封為「誠意伯」,去世後追封「文成」。
  劉氏的生平相當不凡,半生經歷,戎馬悾憁,行有餘力,仍能埋首著作,他的著作不多,共計兩本:《郁離子》與《覆瓿集》;為何叫「郁離子」?原來郁離子是個莫須有的人,劉氏只是藉著他的嘴巴說出一些真話,針砭時政,月旦人物。「夫郁,文也;離者,明也」,意思是以盛世文明為己任,歸以明志,隱為報國。該書的內容如何,姑且抄錄幾節,給朋友瞻仰:
  〈畏懷〉篇上説,郁離子對艾大夫說:「你使用暴力讓人屈服,你認為那個人從此就嚇死啦?或者是感恩不盡呢?。」艾大夫說:「他當然害怕權威的報復。」郁離子說:「我原先還以為你不懂這個道理;例如你用鉤去刺百姓的隱痛,收刮他們的財物,該是情非得已吧!你的心情百姓也許能夠理解,但你擔任的職務無法讓你用真心來思考問題,因此老百姓不會感激你。」
  劉氏做為軍師,懂得事情很多,上自天文地理,下至人情世故,都樣樣要精通,不在話下;此外當然就是戰略,他在該書〈百戰奇略〉中說,「凡戰,若敵眾我寡,暴來圍我,須相察眾寡虛實之形,不可輕易遁去,恐為尾擊;當圓陣外向,受敵之圍,雖有缺處,我自塞之,以堅士卒之心,四面奮擊,必獲其利」,古今戰場爭勝,大致如此,似乎沒什麼特殊,我想那是現代資訊流通尋素、現代人的知識冷欲較廣之故,六百年前的人能有此種見識,仍然十分了不起。


  正史上的劉伯溫與野史上的劉伯溫差異甚大,前者文質彬彬,後者神乎其技,尤其經過一些文士故意渲染,感覺他確實不可一世,我們隨便記述了幾個,以示他真的擁有兩步七仔。
  明朝徐禛卿著《翦勝野聞》記載,劉伯溫顯達之前,曾與朋友在西湖泛舟,入夜之後,他仰觀天象說:「天子之氣在吳頭楚尾,十年之後當興,我要去輔佐他。」路過蘇州閶門時,他前往拜訪張士誠,出來後對朋友說:「張某的富貴尚未達到無封侯的地步,我不能在他身上浪費時間。」當夜,他登上虎丘,看過天候鐵口直斷説:「天子之氣在吳頭楚尾,沒錯。」
  劉伯溫聽説郭子興盤據濠上一帶,也決定前往拜會;說巧不巧,他在郭處遇到朱元璋,兩人相談甚歡,劉氏高興說:「這才是我的主公!」劉伯溫隨即向朱元璋洩漏天機說:「十年之後,你會當上皇帝,我理應輔佐你。」說完就告辭了。
  這則故事猛一瞧即知不真,且有拍馬屁之嫌,與《三國演義》中的孔明、徐庶等人的際遇類似,做為茶餘飯後扯談的資料尚可,做為一種史料的可信度必低。明朝施顯卿在《奇聞類記摘抄》書中也記載了一個故事,朱元璋起兵討伐陳友諒時,曾在鄱陽湖展開一場激烈會戰,當時劉伯溫與朱元璋站在御船上督導戰情,劉伯溫忽然心血來潮,跳起來大叫一聲,朱元璋也大吃一驚,劉伯溫隨即下令説:「難星過境,趕快換船!」朱元璋二話不説,趕緊跳上另一條船,才剛坐下,那條船就被敵軍用砲火擊得粉碎。
  雙方激戰多時,仍未分出勝負,劉伯溫於是向朱元璋獻計説:「我們將大軍移到鄱陽湖口,選在金木相剋之日交戰,屆時鐵定獲勝。」朱元璋聽從他的計議,果然大敗陳友諒的軍隊。
  如此重大的事件,按理説必須寫在正史上,事實上沒有;由此觀之,這類只記在野史內的傳説畢竟只是傳説,雖然說得天花亂墜,往往少了正史所具備的那種真實感,因此不容易讓人信服。


  明朝張瀚在他寫的《松窗夢語》內載一個故事,明朝定都金陵後,準備在鍾山南麓蓋一座皇宮,朱元璋命劉伯溫勘定基地,劉氏勘過之後,決定在某處奠基。朱元璋晚上將此事告訴他的皇后馬氏,馬氏深不以為然說:「天下是您打出來的,為什麽連營建皇宮的事都要聽別人的?」當天晚上,夜闌人靜,馬氏派人到定樁之處,依照自己的意思將該椿拔起,另外安置。
  翌日,朱元張召見劉伯溫,君臣一起去看那個地址,劉伯溫知道樁被人挪動了,只好照實稟報說: 「這樣子當然也不錯,不過後代難免要遷都。」
  此事猛一瞧即知在替永樂大帝篡位,然後遷都北京的史實粉飾太平,當然也不無「事後諸葛亮」而湊合之嫌;張瀚生於何年,雖然不得而知,但可以確定是在朱棣遷都之後,假設他與劉氏同時,那麼他必然也是一個神仙者流。
  明朝陸粲在《庚巳編》書中説,劉伯溫在一個深夜路過南京城的吳門,聽到附近傳出異聲,立刻派左右過去探查,左右回報說:「有一戶人家正在上樑。」劉伯溫又問:「那戶人家是貧是富?房子是大是小?」左右説:「那是一戶貧窮人家,蓋幾楹小屋。」劉伯溫於是嘆道:「選擇此時上樑,這個擇日者的功力甚高,不過這戶人家的富貴恐怕無法長久。」
  左右不解,劉伯溫解釋道:「此時上樑,最為吉詳,上樑後必然大發,但一定要巨宅才保得住,因為貧窮之人一案大富,就會忙著翻修舊宅,如此一來,旺氣就此消退,衰敗也是指日可待。」
  數年之後,那戶人家果然營運成功,生意興隆,日進斗金,不出幾年就累積了大量的財富,真的拆掉舊屋擴建,也沒過多久,一蹶不振,從此恢復舊觀。
  憑著上樑時刻就許以富庶,這是傳統擇日家慣用的手法,而忽視人生的複雜性,也漠視人必須努力經營才有成就,把人的尊嚴置於不可之的機運之下,這種立論與取了良名、造葬了吉穴就註定發達,都是一丘之貉。在現實人生中,任何一種成就必然都要夙夜匪懈地營運,並經許多外境條件的配合,這是不易的真理。


  在預言古籍中,有一篇〈燒餅歌〉,大概覺得太粗俗了,於是改稱〈帝師問答歌〉;所謂帝,就是明太祖,所謂師,當然就是軍師劉伯溫。何以稱為「燒餅」,原來還有一段掌故。
  明朝奠定之後,劉伯溫想要告老還鄉,他於是前往晉見皇帝,皇帝正在吃燒餅,匆忙之間,拿了一個碗將餅蓋起來,朱元璋問:「先生深明數理,可知碗中是何物件?」劉氏掐指一算說:「半似日兮半似月,曾被金龍咬一缺;此食物也。」
  君臣談論一會兒,皇帝終於批准了劉氏的辭呈;臨去秋波,皇帝要求劉伯溫預言一下他的國祚,劉氏思索一會兒,隨口說出,「茫茫天數,我主萬子萬孫,何必問哉!」明朝的國祚將達於萬代,皇帝當然非常高興;不過在劉氏的認知中,到了一個叫萬什麼的孫子(他也許還不能確定那是萬曆),明朝就會完蛋。果然如其所料,萬曆死後,傳位給兒子光宗,光宗在位一年就翹了辮子,因此傳位給弟弟熹宗,七年後又死了,再傳毅宗崇禎,他就是「萬孫」(萬曆的孫子)。
  張瀚在《松窗夢語》書中說,他的曾祖父介然公與劉伯溫相交甚篤,獲得劉氏真傳,因此精於推命、天文、占卜、望氣之術。宣德年間(明宣宗在位之時),介然公受潘中丞之聘一起到廣東,為剿匪之事運籌帷幄,舉凡軍隊的調遣、陣式排列,都出自他的籌劃。某日,他坐在軍帳中,隱然看見離震方位之間隱然升起一朵雲彩,於是對潘中丞説:「大事底定了,不久就有強風自南方吹來,那是捷報!」後來果驗。
  介然公辭官歸故里後,有一晚在房內讀書,突然對著兒子(張瀚的祖父)說:「有一顆巨星從東北向西南過來……。」祖父走到戶外向天仰望,果然看見一顆明亮的星曜飛向西南,光彩奪目。他好奇地問:「天上的星辰遙不可及,您怎麽推算得如此神準?」介然公説:「我的肚子裏有個星盤!」
  連劉伯溫的朋友都有如此神力,劉氏擁有天授異稟,諒非空穴來風;即使如此,那些神異故事卻很難被知識分子盡信,為什麼?大致上說,知識分子多半屬於天生的懷疑論者,這類故事的漏洞很多,若是逐一提出質疑,記錄故事的那些文士說不定就會丟盔曳甲,然後借尿遁去。
  在民間傳説中,劉伯溫確實是接近神仙之流的不世出人物,他能夠未卜先知,得以撒豆成兵、呼風喚雨,「舉拂塵、走雲端」,不食人間的煙火,有別於你我這些凡俗之輩;在該歌之後,還載有一首預言短句,特地抄錄如下:
  折去金陵塔,關門自己殺
  日出東,日落西
  胡兒故鄉起烽煙,草弓何憂柔
  目睹山河落夷手,冬盡江南萬古憂
  繁華忽變瓦礫丘
  回天二二九,引起白日結深仇
  眼見日西休
  這種詩不像詩、詞不像詞的句子,究竟在述說什麼,知道的人一定不多,所以迄今仍無研究報告出現。劉氏在洪武八年(一三七五)死於宰相胡惟庸之手,享年六十四歲。史籍記載,胡惟庸派人拿了一碗毒藥,然後假傳聖旨,命令劉伯溫喝下,一個蓋世軍師最後的心情如何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  劉氏死於非命,後世有人替他惋惜說:「劉基一定算出自己災禍臨頭,但他深知業力的不可改變性,毅然決然喝下那碗毒藥,好像西藏的行者密勒日巴那樣。」我相信劉氏仍然只是一個凡夫,對於被下毒一事想必非常無奈。


  袁樹珊著的《袁氏命譜》中,載有劉伯溫的八字,極可能是胡謅的,為了增加本文的可讀性,我們姑且信之,否則就談不下去了。袁氏評論説:

壬 乙 乙 辛
午 卯 未 亥
  日元之乙爲陰,月干乙木與亥年、未月、卯日,三枝支藏木,蕃榮滋長,更逾尋印。假令無土以栽培之,無金以剪裁之,直是野草閒花,豈能分紅間白耶。

  有人問道:「天干二乙,地支亥卯未三合,格成曲直,用土培之則可,豈能用金戕賊之耶!」袁氏答説:「四柱無金,始為曲直仁壽格,年干見辛,當然不再是此格啦!既非曲直卻又木象森森,安可不藉金剪裁乎!」
  別的大師認為滿盤是木,當入曲直仁壽格,袁氏則指出,金出來了,當然必須用金;但是用金的結局又如何,袁氏並未說明,而是顧左右而言他,例如他説命宮壬辰,為什麼用到命宮?原來發生在劉氏的命運之中,非壬辰不能慈闈壽永,也不致弦斷再續,且有四氏之多,道理很簡單,劉氏若非命宮見壬辰,不可能活過一個甲子,也不可能連娶四妾。此外若非日支卯祿,不足以戰勝年干辛金,也不可能有二男濟美;由於午時藏土,因此劉氏天資穎異,經史子集,天文兵法,過目即能洞識其要。
  袁氏顯然把一切功過全歸於八字,而絲毫不理會個人的努力、環境的助阻,這種觀念無以名之,稱為「定命論」可也。這些前代命學大師認為,人的一生離不開八字,吉凶福禍概由八字提供,因此八字叫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,八字不曾叫你做的,你絕對不能做。他們不太可能想像得到,八字也好,斗數也好,都只是觀測命運的工具——運之中有了某事,透過上述工具而揭露出來,無一是由八字所創;這種觀念必須弄清楚,研究命理才能指望成就。
  若是正統的論法,情況當然不同,此造印比有五,食財煞有三,身旺無疑,這極人可以在食傷生財、財生煞中擇一為用;七煞透出,當以財滋弱煞為用,這是一個武貴,現代說法是往武職或波動行業發展,適性適格,成就必高。
  七煞既透,按照「有煞先論煞」的規則,身旺者仍以財滋弱煞為用,財雖當令,煞卻是虛浮的,顯示官星的基礎不穩,常因一些外因的干擾而變化,甚至遭到罷黜;此外就是職位不高,時間不會長久。
  「劉氏既為開國元勳,那麼在斗數命盤上必有一番盛況,它的説法又如何?」是否如此,不妨仔細探討一番。
  日月在丑坐命,光此二星仍不足以談論優劣與高下,我們尚須考量三方諸宮的主輔諸星,它們的關係位置如下:
  一、事業宮在巳,天梁與空劫、右弼坐守。
  二、遷移宮在未,裏面空無一星。
  三、財宮在酉,內無主星,輔星左輔坐守。






 
 
 




 
 
 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 
 



祿











 
 






  1.從結構看出劉氏之命相當柔和,看來不是一個雄才大略之人,因而有人質疑生辰的可靠性。   2.不過命中有輔弼,得以領袖群倫,但又不必攬權;命有空劫,能夠天馬行空地遐思,這又與劉氏的生命特質庶幾近之。

  命盤所見,二分之一的巨日兼四分之二的機月同梁,生長曲線呈緩慢階梯式開展,步調有點遲緩,因此只宜按部就班而無力躐等;兩種星群都只見一半,他們的思想觀念,行為舉止都是殘缺的、支離破碎的,難有一個完整的思考模式。主星只見三顆(最多七顆,最少兩顆),故承載量不高,抗壓性不強,無力承受太多的災福。
  輔星象徵慾望,又稱動量,共計四顆,這方面也是中等(最高八顆,最低一顆),其中輔弼擁有權謀、手段,你辦事我放心,做個軍師、幕僚,堪稱適性適格。空劫具有聯想、虛構與模仿的素質,原創力無限,也是一個幕僚的特性。
  兩個宮位空虛,空主弱,前者象徵財物的支配,後者象徵人際關係的互動,這兩分面均呈弱勢,他們都不想在這上面用心,當然難以致富或成為一個出色的外交人員;做個有權無責的軍師,倒是駕輕就熟。


  《滴天髓闡微》的資料十分龐大,任氏旁徵博引,推論精密,因此譽為八字史上最堂皇的典籍也不為過,評註該書是我多年來的心願,終於如願以償,自然值得慶賀,不過對我而言,這是命理研究過程中的一些小漣漪,仍然不足掛齒。評述的過程中,我對原註都是任註均貶多於褒,確定我只是站在學理研究的基礎上,對此書一些謬誤提出一些辨正,其實我倒是蠻推崇此書的。
  收割的心情當然是欣喜的,播種的過程則是艱辛備嚐的,在前兩冊中,任氏概在五行的生剋技術中發揮,這方面的表現還不算離譜,後兩冊逐漸脫離生剋,改在六親與性情、疾病甚至出身上著墨,這些部分由於牽涉個別差異,也就是同命者不可能發生同樣的效果,討論起來頓覺非常吃力,可以這麼說,原文、原註與任氏的論述都幾乎是錯誤的,被我評得體無完膚,早在預料之中;如今回首前塵,感覺有點過意不去。
  有個朋友以獲得天眼通的神情洩漏天機説:「老兄若非劉伯溫轉世,則是任鐵樵投胎,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優異的表現。從清朝至今,評論該書的大師不多,但像閣下如此深入的,迄今只有一人。」我始終確信,這個社會臥虎藏龍,高人輩出,我的評論仍然只在替原文、原註以及任註做一些註腳,談不上什麼功績。
  歷史上確實不乏「再來人」,們常說前人如何如何,後人不過是替前人如何如何,在某種特殊因緣下,後人極可能就是前人,例如傳説蘇東坡就是禪宗五祖弘忍的轉世,前總統府秘書長蔣彥士先生也是和尚投的胎,都有一些資料記載,不是我在故意危言聳聽。
  明朝理學大師王守仁(王陽明)某日前往杭州一座寺廟參觀,見寺後一房深鎖,找住持探問何故,住持説,前代住持一再交代不能打開,他也不清楚。王守仁年輕氣盛,堅持非探究一番不可,於是派人撬開鐵鎖,然後長驅直入。進入室內,他發現裏面端坐了一具乾屍,兩眼無神,正在瞪著他看;旁邊一副對聯寫著:「五百年前王守仁,開門曾是關門人」,他當場嚇得冷汗直流。朋友的話中有話,著實讓我大吃一驚:若按佛教的因果論,任鐵樵就是劉伯溫的轉世者,袁樹珊則是任鐵樵的再來人。我呢?我必須聲明一下,我的前世是餓鬼道的鬼魅,被關在閻羅王城內高達數百世,此生福澤極差,接近乞丐與無賴的層次。
  無論如何,此書的內容繁複,光是章節就有六十三篇,所引命例高達數百個,每個都是複雜萬分,別説逐一評述,就算仔細閱讀一遍,都會讓人覺得頭昏眼花,我居然花了近兩年的時間浸淫於此,回首前塵,也深覺不可思議。
序於高雄居士工作室
二○○四年白露之日

目錄

神仙劉伯溫(自序)
順局
戰局
合局
君象
臣象
母象
子象
性情
疾病
出身
地位
歲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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